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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心龙

如梅花傲然绽放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杨心龙小说  

2010-11-10 12:34:43|  分类: 杨心龙小说 超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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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

 

 

 

这条公路无有尽头,我开着小车急速行驶着。乡间的美景让人想家,一种温馨油然而生。我把握着棕红色的方向盘,向远处的缕缕炊烟驶去,尾部淌起一溜黄尘。

 

   猛然间发出撞击声,然后是有力的摩擦声,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鸣叫,车终于停下来。遮住我的视线的是被自己搅起的烟尘,我气急败坏,嘴里不太干净地骂骂咧咧,捂着鼻子下车检查。“真是的,什么破车---我的眼睛瞪圆了,看清楚了。

 

  我和车落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,远处是陡峭的山,无法前行,或者已经来到尽头;后面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,荒凉的蒿草把方向都遮盖的好好的,旁边好像有流水声,但看不见河水有多大。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几扇破门,门把手上还留有主人的钥匙---我不知所措,又胆战心惊,稍后就会来的恐惧这一时刻还没有到来,我可以休整一会儿。我叨咕着,“地洞?少说也得有几千米高,哎,数学没学好,一搭眼就应该判断出山的高度来,哎,来不及了!这么高的山,怕是最好的赛车也难以攀越过去。

 

   “今天又遇到倒霉事儿,哎,出门前算算就好了,爸爸最擅长了,哎----。我再次拽开车门钻进车里,一屁股坐进还算干净的座位上,“眼下,我还是安全的。”我闭上眼睛想着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。一眨眼,“咦,另一扇门怎么开了?我疑惑地瞅了一眼灰迹斑斑门,心里的镇静霎时没有了,害怕是我最大的本事。我的手开始在车里胡乱地乱抓起来。那边,的确有一个人走了过来,“谁?”我拿起了早就握在手里的枪,瞄准---

 

  “华生?”我自言自语着,“我们的朋友也太过于紧张了!”我听着他说的话,定睛一看,瘦小的身材,那双瘦骨嶙峋的眼睛,永远不会生气的小嘴儿,薄薄的整齐的乌黑的头发,“这----这是---啊,朋友,进来吧,看看这里。”天呀,这声音这世界上只属于他一个人,这面貌也是独一无二的。我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枪,拉开车门。

 

 

   “福尔摩斯先生,请告诉我,您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我急不可耐,

“来,华生,你来告诉他。”华生又绅士又听话,“我们来了700人的队伍,都是侦探,福尔摩斯是队长,还有许多伟大的人物都住在这里,通过这扇带着钥匙的门就可以进去,里面还有许多人呢!”

“先生,你和福尔摩斯来这里是为了做实验吗?”我一进门就看见咕噜咕噜冒泡的液体——斩不尽杀不绝的溶液,

“医学,你别问。”福尔摩斯说着关上了门。

 

“先生,我怎么出去,怎样?”我又一次瘫倒在门前,“不是每一扇门前都有人啊?这是?哎呀!我叫了起来,一张女人的面孔。“她让我---很面熟,看过她的画像,夏洛蒂·勃朗特!”“好了,客人,别吵,别吵。”她拉着我进屋子,我嘟囔着,“《简爱》的作者?我还是----”我还在叫嚷着,“你还想说?”她俏皮地问我。“您《简爱》的原型是谁?或者是《呼啸山庄》?”“他是我,刻薄无知,孤苦无丁,需要疼爱,只是写写罢了。”“您以为您可以再推出一部力作吗?”我掏出小本子。她一脸怒气,“嗯!”我拿好了笔,“你要问这个问题吗?”“嗯!唔---要知道,我是记者。”哗-哗-哗-一道无形的空气把我搁在那里,刹那间它变成了有色有形的墙。

 

“夏洛蒂,我错了---我什么了---”唔哦叫嚷着。“别叫,我要工作,给你20美元好吗?一个人飞快地探出头来。我回头一看,门上写着23号,我在他关门时也飞快闪进门内,“哎,你怎么进————?这回我可看好了,是马克·吐温,“这句话您给看看。”“孩子,我在工作。”

 

 

整个房间突现沉静一瓶兰笼吊瓶吊在墙角,角柜很少,一张乱哄哄的床,一个落满稿纸的桌子,两柜子紫皮的书。“这是您的书房?”“我说,孩子,我给你30美元,别打扰我。”我一个箭步冲向书桌,“山顶上父子俩》,有稿?我低头捡起一张纸,“孩子,甭管你是谁,给你40美元,不许讨价。”他掏给我一张褪了色的票子。“我----隔壁是---?我问他。“是个画家。”“谁?”“他是谁不清楚,你得自己去看吧!”他说着连推带搡地把我哄出房门。我回头看着,23号房门重重一关,心里很失落。我有盯上了隔壁,“隔壁是个画家---谁呢?”我看到牌子上写25号,“咦,这么小一扇门,往后一看,呦,32号门后直对着34号,然后是36号-----38号。啊哦,我明白了。我继续看着这扇门,真想知道里面是谁?提手敲门。门砰地一下开了,一张沉沉的脸----我一看他和只能看到的书房一角,我心里凉了半截。“你,?”他不知所措。“先生,让我进去一下好吗?”大概他第一次受扰,没什么厌烦,便放我进去。“没啥好看的!”我一进门就发现一幅巨型油画悬在眼前,四边还有几幅我能就出名字的,《战争》,《和平》《格尔斯尼》《飞行》《鸽子》《修道院诗人》等我只能认出这些,老人没有一点满意的表示。我念着:我们要和平,这是一幅画下边写的一行小字,抬头一看,那是那张毕加索的高空作品,是送给德国法西斯的礼物。“天啊!您----是---毕加索!”我瞅着,欣赏着,可是我看出,他并没有留我的意思,我也知道此地难以久留。“先生,我请您外面透透空气好吗?”“啊--!”‘先生,我再看一会,这就好了,唉---嗯--”

 

 

我看到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不好,便急忙焦渴地看了最后一眼还没有完成的那幅画——一双沉重又好奇的慧眼,一张似笑非笑的小嘴儿,猜疑的神态,“这是--?我,叫蒙-----我便被推着便看了最后一次,真的是最后一次,还是看不清,自然名字对不上了。

 

 

从高高的台阶上双脚一落地儿,我就发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,我吓了一跳,惊慌的要命。很快地恢复过来,眼前的轮廓清晰起来,却发现我的双手还是落在棕红色的方向盘上,行驶在那条小路上。我马上熄火,担心自己的动作不够利索,还是不能刹住车子,只好往山坡上爬,不一会,车子自己就灭了火,我的车子一直就这样,有时猛地窜出去,有时又突然停下,我的手却不管用了。

 

车前有一个牌子插在草坪上,上面的字我并不理解,但我却记下来了,上写:某人,某户,某时。

 

回家后,车自动停在门前。

 

我再向别人讲起我的经历时便情不自禁打个寒战,呼吸也困难起来,我极力想恢复过来,但很难,眼前浮过的还是那几个字——某人,某户,某时。(部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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